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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長路漫浩,隔不斷望穿秋水的明眸;時空渺渺,阻不了日思夜想的心情。每天,都想和你一起散散步。誠然,這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夢想。守望的心路有多長,我的夢就有多長,我會耗盡一生的氣力向你走去,不停歇,不止步,一往無前,執著不悔,繼續自己恬美的心情。因為你是我心靈的家園,靈魂憩息的枝柯。那裡,我將放下所有的戒備,將心底柔弱得不可觸碰的部分都呈給你,讓你看到鮮紅的怦怦跳躍的心房。每次都是因你而律動。 我想,每天和你一起散散步,在陽光下。溫暖的光線在我的眼簾輕輕地跳躍抖動,眼前的一切霎那間變得生意而靈動。心靈如一朵嬌艷柔嫩的花蕾漸次舒展開放,層層疊疊,芳馥千里。陽光如母親的手溫暖而柔情,靈魂在那一刻愈加純潔,閃耀著灩灩的暈澤,沉默中顫顫的感動在心潮中泉湧。     我想,每天和你一起散散步,在清風裡。薄如蟬翼的風牽著雲的手,偷偷地從藍天上走過。拂過臉頰、嘴角,想著你溫情地愛憐地注視著我,喚起我內心不可觸摸的柔弱。無論前路是怎樣的一種宿命,我仍會在風中不停地向你呼喚,心中隱藏的種種願望如身邊股股不斷湧來的暖風。河流可以乾涸,歲月可以荒蕪,風卻不會止息,風中的想念也不會停歇。 我想,每天和你一起散散步,在雨幕裡。牽著你的手一起漫步在雨裡,默默的走成一道雨中的風景。飄動的心緒,一份寧靜,一份浪漫,這茫茫的煙雨裡,是怎樣的一幅畫卷?走在雨中久久的望著,讓雨絲敲擊淡淡的思緒,默默感受這份真實溫馨的眷顧,心在這瞬間變的透明。 …… 沒有應和的世界裡,我惟能細數自己的心跳,傾聽無意中偶爾跌落的一兩聲長噓短歎。做一個喋喋不休的緘默者。 當我們一起散步的時候,我喜歡與你在如詩如夢的意境中流連,和你說著那些詩句。 我說著:“吾將奮翼手,寥廓之宇;翱翔乎,淡漠之區。窮八方,歷九州,薄四海,騁千秋。”當我這麼說的時候,你會怎麼樣? 我說著:“花堪折時直須折,莫待花落空折枝。”當我這麼說的時候,你會怎麼樣? 我說著:“同穴窅冥何所望,他生緣會更難期。唯將終夜長開眼,報答平生未展眉。”當我這麼說的時候,你又會怎麼樣? 當一縷祥和的日光穿越我的眼簾,誰也不能阻遏陽光般的心情在我的身體裡滋長升騰。一種色彩融入另一種色彩,一個生命融入另一個生命。無數的意念隨季節的明媚漸次開放。你從我心魂深處走來,純淨,安靜。朝聖的心情又一次扣響。我在流轉的光陰裡喟歎:愛戀如酒香醇,生命如花絢爛,夢想將孤寂掩埋,希望煥發人生精彩。是你讓我有了無盡的追憶,心的漣漪蕩漾起伏,澄澈碧綠,推開了綿綿的春意,浮出了葳蕤的生機。無語中守望著這片靜默的天地,虔誠的意念不是苦旅中的幻象或綺夢。 我的心海翻捲著濤瀾,銀濤雪浪是如何狂囂飛濺,我不以為意,孤渺的心懷早已不知所蹤。我的沉戀或許很微渺很卑弱,但我仍輕輕推開那些侷促的話語,因為我的心火尚未完全熄滅。儘管暗淡,我希冀它在未來的日子能重新燃起燎原之勢。你的坦白率真一直是我所欽佩,在我低頭斷續寫著這曲折婉約的心情時,我想你能揣想我心底隱隱地重壓。我害怕你說的那些“疏離傷情”的話語,雖然我明知道那也是出於愛護,但,每個字還是會帶給我剜筋剔骨般地疼痛。 縹緲的迷夢裡我不欲輾轉逃逸,哪怕驚鴻一瞥瞬息既逝的淡影,我知那裡有我心魂尚未散盡的餘熱。在我投入空寂的懷抱前,我絲毫不介意所謂飄浮的狀態。飄著浮著,上不著天,下不著地,空空落落,無憑無藉。淒清裡我似獨孤飄忽的幽靈,在想你而生顛沛起伏的思潮裡沉落。

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卉兒初次和南方相見,就是在那間花店。 南方是個土生土長的北方男娃,雖然問及祖籍他的戶籍本上書寫的是一個遙遠的南方地名。雖然在那裡早已無宗親可尋,當年爺爺還是給孫兒起了這個簡單的名字。南方自小就沒有回過祖籍,他一直認同自己就是一個北方人。 南方自己也未曾想到,十八歲的時候,他考上了祖籍的一所高校。雖然那只是他的第二志願,但當他收到錄取通知的時候,除了狂喜,他還忽然有了一種莫名複雜的感覺。如果爺爺還在世的話,他一定會很高興吧。 獨自坐上南去的列車,坐了近有三天的時間。當播報的站名越來越靠近終點的時候,南方默默的流下了眼淚。車窗外遠山近水,綠油油的一片,一排排的樹木勻速的後撤。當遠處的大樹突然臨近的時候,卻也很快的消失在視野裡,回頭望去,又漸漸地離之遠去。南方不知道自己在感傷什麼,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,流著眼淚,心中有喜也有悲。 南方初次和卉兒相見,就是在那間花店。 南方經常路過花店。高校地處鬧市邊緣,課餘時間,南方和同學習慣在街上走走,花店就在街邊的一角。南方很少一個人行動,和哥們在一起的時間居多。吃厭了食堂的伙食,就一起到外面找吃的。和哥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快樂,一個人笑了,所有的人也都笑了。 花店生意一直不錯,南方知道,但南方一直沒有刻意地關注。有人買花,就有人就賣花,做生意嘛。但南方其實也明白,鮮花綻放、花氣襲人是世間美景,只是這天然之美本該在田間盛開,把山野的花在這鬧市群中變賣,似乎變了一種味道。 南方初次進到這間花店,確是偶然,只是路過。曾經無數次的路過,唯有這一次他想進去看一看,也許是當時沒有客人的緣故吧。週末的午後,溫暖的陽光西曬,整條街都懶洋洋的,很舒適。店前照舊擺放著絢爛的花朵,嬌艷欲滴。南方忽然想進去看一看,走進那間小小的花室,花兒別緻的擺放著,屋室裡有淡淡的花草香氣。南方眼前儘是各色美輪美奐,大部分都是他不知名的。花名也許並不重要吧,如同人的名字,南方也可以叫別的名字。 南方甚至忘記了店裡還有一個人的。他慢慢的走著,繞著花兒走了一圈、兩圈。畢竟花是人間極美,縱然已斷了根,被放進店裡,任人兜售,但這一刻是它一生中最嬌美的。自然中花期過了還能等下一期,這裡的花卻只能等待枯萎和凋謝,等待凋零之前或有人將她買去。但無論如何,這都還是美的。 是卉兒先和南方說話的。同學,你喜歡什麼花? 南方之後時常見到卉兒,常常的,他路過花店的時候,會見到這個女孩。偶然也會聊上兩句。卉兒說,她是打工的,來自農村,家裡還有弟妹。她只上過小學。老闆娘是她的遠方親戚,老闆娘現在不常來店裡,店裡的事情大都交給她。卉兒還說很崇拜大學生,你們都是才子。 南方第一次買花是半年以後了。南方問卉兒,送女生花,只能送玫瑰嗎?卉兒說,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孩,就只能送她玫瑰花。 這並不是南方第一次的心動,但這卻是南方第一次和女生告白。 南方很緊張,雙手顫抖著將卉兒為他選好的一朵最美的玫瑰花兒送到學妹的跟前。說出了許久以來深藏在心底的話。學妹的拒絕很婉轉,但似很堅決。 南方是在半年前喜歡上下一屆的學妹的。 南方的雨季說來就來,傾盆的大雨從天而降,誓將世間洗淨。 表白失敗的第二天,南方獨自一人走出校園。天陰沉沉的,但雨後空氣格外清新。不知是什麼緣故,每日喧鬧的街市今日卻顯得格外寧靜,街上的行人也很少。沒有吃午飯,卻也不覺得餓,南方漫無目的的行走著,腳步竟漸漸的輕快起來。 路經花店,雨天的關係吧,店外沒有擺放鮮花。南方走進花室,像往常一樣看看今日的花開花落。 南方問老闆娘,卉兒怎麼不見?老闆娘說,卉兒前陣子就打算回家去了,一直也猶豫不決。昨天晚上突然和我說真的要回去了,今天早上就要走,我留也留不住。老闆娘忽然又說,你是叫南方嗎?南方點頭。 老闆娘拿出一個小本來,卉兒說如果有叫南方的大學生來,叫我把這個本子給你。 南方拿在手上,見是一個普通的簿子,翻開來,只在其中兩頁之間夾了一片干花,並無一字。南方見這花的形狀奇異,不是一般常見的樣子,顏色也不一,有的瓣兒顏色深些,有的淡些。 南方心若有所動,遲疑了一會,問道,老闆娘,你能告訴我,這花叫什麼名字嗎?